各地方政府可依轄區疫情狀況增加開設社區篩檢站,擴大服務量能。
Photo Credit: 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提供 《金門留念》劇照 Q:影片中出現了很多「舊」的東西:舊相機、舊佈景、舊點唱機、坑道、房屋殘骸等等,畫面也不斷在今昔的地景與物件之間切換,請問導演想透過這些物件傳達什麼訊息? 我覺得還是回到一個導演本身的記憶。第二,他家庭觀念比較重,因為長年待在金門沒辦法回老家看媽媽,他想彌補、留下一些什麼。
我上一部作品《刪海經》拍的鱟,牠存在地球上4億年,人類只是150萬年,這就是「萬物皆有時」的概念。在金門,有時候你跟被攝者的距離只有一杯酒。另一方面,他的年紀跟我爸爸蠻像的,都經歷過戰爭,也都很節儉。尤其是政治口號,沒有什麼東西是萬萬歲的,因為人類所謂的普世價值,在時間裡都是滄海一粟而已。Photo Credit: 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提供 導演洪淳修 Q:本片以「戰火」、「留守」和「上岸」三個篇章串起三位同樣居住在金門、卻擁有迥異身份及際遇的人們的故事
」 我告訴安娜,這很合理,但她依舊自艾自憐,再哭第二輪。我:……我不在乎妳多忙。比較妙的是石成梅,她除了在砲陣地跟觀光客拍照、幫觀光客拍照,當成人形立牌給觀光客拍照,也會去相館拍照,這某種程度也是「當代的金門留念」。
大家在外面鬼混、唱歌,你就要留在裡面打飯、擦地板、掃廁所。想媽媽,那種苦悶就跟阿兵哥留守營區很像。此外更反映了導演紀錄視角的轉變──逐漸跳脫「台灣人觀點」,以「金門人觀點」來看牽涉到兩岸的軍事、社會與經濟議題。還有金門的營區以前都住著阿兵哥,大家都看起來很猛、很會打仗一樣。
Photo Credit: 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提供 導演洪淳修 Q:本片以「戰火」、「留守」和「上岸」三個篇章串起三位同樣居住在金門、卻擁有迥異身份及際遇的人們的故事。再響亮、堅定的政治口號、標語甚至信念,面對時間都是過眼雲煙。
第一,他是做生意的,他賣的便當可以吃粗飽,適合拍片的團隊,常去店裡光顧就會認識。比如底片相機,是我十幾歲的時候流行的東西。我上一部作品《刪海經》拍的鱟,牠存在地球上4億年,人類只是150萬年,這就是「萬物皆有時」的概念。《金門留念》觸碰金門當地四十多年軍管時期的記憶,是一趟時代的留念與告別之旅。
這些「舊」,在我的記憶裡都有「新」的樣子。「留守」是指便當店老闆黃善勇,他二度軍旅金門後,落地生根三十幾年都沒有回台灣Q:導演曾提到,希望藉由本片「明晰自己對金門的疑問,也提供遠在三百公里之外那座『抗中保台』方興未艾的島嶼歷史借鏡。其實岸上風景比海上遇到的還要可怕。
比如底片相機,是我十幾歲的時候流行的東西。想媽媽,那種苦悶就跟阿兵哥留守營區很像。
此外更反映了導演紀錄視角的轉變──逐漸跳脫「台灣人觀點」,以「金門人觀點」來看牽涉到兩岸的軍事、社會與經濟議題。可是現在那邊都舊了、我也老了,就會有種感傷。
這些雄壯威武的阿兵哥背後,居然會有這麼浪漫的感情告白,讓我覺得有影像、有故事,就決定是這個主題了。信賴關係很快就能建立,因為一方面我以前也是學攝影的,跟他在技術、器材、美學上都可以聊。「戰火」講老攝影師李國明,他家在八二三砲戰被炸掉了,沒錢唸書,只好跟舅舅學攝影技能。「上岸」則是針對石成梅,可以分成「感情的上岸」以及「從敵區上岸」。第一,他是做生意的,他賣的便當可以吃粗飽,適合拍片的團隊,常去店裡光顧就會認識。Q:如何認識被攝者並建立信賴關係? 老照相館(金龍相館)是最快找到的,老攝影師李國明也是最快答應給拍。
從《刪海經》在金門拍攝以來,我就覺得這地方的文化面向很豐富。再響亮、堅定的政治口號、標語甚至信念,面對時間都是過眼雲煙。
我們面對時間的流動,「拍照留念」是一個比較謙卑的態度,不要試著想跟時間逆行。軍人黃善勇是第二個找到的,他跟軍中福利社小姐結婚後就留在金門。
直到有次拿到一本論文合輯《戀金術:金門田野奇幻之旅》,當中有篇寫金門老照相館的文章,提到當年通訊不發達,阿兵哥就會拿這些照片以書信寄給台灣的家人,說:「我很想你,我很愛你」。起初我作為一個台灣人、男性,一直無法徵得拍攝同意,但是蹲點久了,意外因為喝酒而打開僵局。
她的身份、國族與性別其實是很有衝突性的,我覺得加進來也許可以讓金門人的定義跟面向更多元。當年她覺得這邊是寶島、經濟很好,但她在金門這個「岸上」看到的是台灣經濟變差、中國發展起來,不變的是仇共。影片的架構雖然是三個人分別出現,但我想把攝影師定位成一種串場來收束故事,用「照片」、「照相」作為核心。《金門留念》觸碰金門當地四十多年軍管時期的記憶,是一趟時代的留念與告別之旅。
再加上自己是男生,對軍旅的記憶有些召喚,只是一直找不到切入點。他不是因為熱愛攝影美學、被布列松影響,而是為了活下來才學攝影。
所以我一直不斷地想要從時間的角度來對剪這些東西,就是想要去驗證、辯證這種政治的荒謬。從四川嫁到台灣的石成梅一開始並不在敘事架構中,我是因為一篇標題聳動的新聞而輾轉認識她。
代表作有《城市農民曆》(2005)、《河口人》(2006)、《刪海經》(2013)等,透過河、海的場景探討人與土地間的關係。可以聊聊這三個篇名是如何構思出來的嗎? 三個章節的名稱都是軍事用語。
採訪:吳季寬、朱詠莛、蔡妤晨 撰稿:吳季寬、王雅平 攝影:朱詠莛 資料整理:徐熙婷、朱詠莛、蔡妤晨 導演洪淳修,以紀錄片創作見長。「留守」是指便當店老闆黃善勇,他二度軍旅金門後,落地生根三十幾年都沒有回台灣。還有金門的營區以前都住著阿兵哥,大家都看起來很猛、很會打仗一樣。比較妙的是石成梅,她除了在砲陣地跟觀光客拍照、幫觀光客拍照,當成人形立牌給觀光客拍照,也會去相館拍照,這某種程度也是「當代的金門留念」。
大家在外面鬼混、唱歌,你就要留在裡面打飯、擦地板、掃廁所。一方面,我也覺得他(攝影師李國明)是一個「見證者」,他除了拍打仗的阿兵哥,也拍敵國嫁來的陸配,從兩岸對峙的戰爭時期,拍到金門街上都插滿了五星旗,看到了整個歷史的變遷。
與他的信賴關係有兩個面向。這些「舊」,在我的記憶裡都有「新」的樣子。
那種美好的模樣,跟今天破舊的東西做對剪,除了有時間流動感,我也想在背後傳遞一個訊息:這些容顏、物件、甚至是事情,沒有什麼是不會老、不會消失的。他學攝影的原因、拍攝對象,都與戰爭有關,所以命名為「戰火」。